两人一同走出了妞妞的房间,回到了他们的卧室。
对于苏禹行之前的提议,傅祈萱并不是很感兴趣。
清澈的美眸目光灼灼的看向苏禹行,一脸认真地询问着:“那个变态男人抓到了吧?”
“抓到了,我吩咐蓝文锋送去了警察局,顺便吩咐警局那边多关照关照他。”
傅祈萱不是吃素的,自然知道这特殊关照的意思。
清澈的美眸中闪烁着一丝恨意,淡定的说着:“那个人是应该特殊关照一下,毕竟杀了那么多无辜的女学生。还害得我躲到了那种地方……”
提到那肮脏的垃圾箱,至今都是傅祈萱的一场噩梦。
回到家后,她便投向了浴室洗澡,可是无论洗多少遍,她都觉得那股肮脏的味道还存在一般。
感同身受的还有苏禹行这个有洁癖的男人,当时因为傅祈萱的失而复得,他并没有注意到这些,可如今一切回归于平静,本身就有洁癖的他,自然是无法忍受那股肮脏的味道,向傅祈萱一般,无论洗多少次,都觉得身上有一股臭烘烘的味道。
“你还说呢,弄得我满身都是,现在我都觉得浑身上下还有一股淡淡的臭味存在。”
听着苏禹行的抱怨,傅祈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。笑过后,她像是想起了什么,开口向苏禹行询问着:“禹行,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你应该是有洁癖的吧?那为什么当时你明知道我浑身臭烘烘的,还是愿意过来抱住我?”
面对这个傻傻的问题,苏禹行伸出手臂,将傅祈萱揽入自己的怀中,郑重其事的说着:“我是有洁癖,但是与失而复得的你相比,洁癖根本就算不了什么,那晚,我以为我就要失去你了,内心的惶恐与不安,折磨的我无法呼吸,直到你重新回到我的身边,那一刻,我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男人。”
没有山盟海誓的甜言蜜语,有的只是一些听似普通的话语,却在傅祈萱的心理形成了千层浪。
傅祈萱幸福的将头窝在苏禹行的怀中享受着这份幸福。
而傅宅那边,傅诗睛一直在跟温雪利闹腾。
“妈,你一定要为我想办法啊,禹哥哥他的心完全不在我这边了,我要那个女人的骨髓,我要那个女人死……”
看到傅诗睛哭成了小泪人的模样,作为母亲的温雪利心里又怎么会好受呢?
只是现在的局面,并不是他们母女俩能够控制的,有关于这一点,她还是很清楚的。
“你这个倔丫头,到现在还想着那个贱女人的骨髓吗?你认为她会将骨髓给你吗?别说是她了,就算是苏禹行也不会同意她为你捐献骨髓。”
温雪利的分析,如同给傅诗睛泼了一头凉水一般,令她冷不丁的打了个冷颤。
她有目光绝望的看着温雪利,可怜兮兮的掉下了眼泪,哽咽的说着:“我就这样失去禹哥哥了吗?妈,我不甘心,我真的好不甘心,禹哥哥是我一个人的,凭什么她说抢走便抢走了?”
傅诗睛消瘦的身体在瑟瑟发抖着,温雪利看后十分的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