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雪利再次拒绝了李汉文,再次给李汉文才刚刚燃起来的一丝希望火苗浇了一盆凉水,彻底的令李汉文心冷了。
唇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,略带自嘲的说:“是我奢望了,我早就应该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的。”
李汉文在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中隐隐透着一份失望。
温雪利想要劝慰对方,却又怕自己说的太多,只会让对方误会,索性选择了沉默,让对方去痛着吧。
即便被温雪利拒绝,李汉文仍旧坚持陪在温雪利的身边守护着傅诗睛手术结束。
手术室的灯灭了,温雪利整个人略显激动得从椅子上弹跳了起来。
她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紧闭的手术室大门,一直等到手术室的门敞开,几名主刀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。
温雪利情绪激动的迎了上来,满是关切的询问着:“医生,怎么样?我的女儿还好吗?”
“放心吧,手术非常成功!”
一句手术非常成功,将温雪利之前的担忧和疲惫一扫而空,这一刻,她心里所承受的委屈,全部烟消云散。
看到几名护士将手术后的傅诗睛从手术室里推出来。温雪利激动的迎了上来,呼唤着傅诗睛的名字。
“这位阿姨,您不需要紧张,病人的麻药还没有退,所以才会一直昏睡的。”
看到温雪利因为傅诗睛的昏睡而紧张着,其中一名细心的护士,率先对温雪利做出了安抚。
经护士这么一说,温雪利的心总算是尘埃落定了下来。
她感激的抬起头,看向面前的护士,真诚的道谢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温雪利一直陪在傅诗睛的身边,等待着女儿的醒来。
李汉文则张罗着为温雪利和傅诗睛准备晚饭,他知道自从傅诗睛进入手术室后,便一直守在傅诗睛的身边,早饭没有心情吃,午饭直接拒绝吃。
他不忍看到温雪利如此的折腾自己,细心的他便张罗起晚饭的事情。
就在李汉文离开的这段时间,傅诗睛体内的麻药散去,渐渐苏醒了过来。
“妈……”
一声虚弱的妈妈,将温雪利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,紧张的握住傅诗睛的手,情绪激动的问着:“诗晴,你怎么样了?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
“妈,我口好渴,想要喝水。”
听到傅诗睛的要求,温雪利毫不犹豫的站了起来,为傅诗睛倒了一杯水,将之前准备好的吸管拿了过来,一头放到水杯里面,而另外一头则放到傅诗睛的嘴边,嘱咐着傅诗睛以这种方式将水喝下去。
“诗晴,你忍耐几天,医生说你今天一整天都不能抬头,不然的话,以后可能会头疼!”
听着温雪利提出来的要求,傅诗睛轻点着头,大口大口的将一整杯子的水喝了下去。
在温雪利转身放杯子的那一瞬间,傅诗睛落下了一滴晶莹的泪光:“妈,谢谢你!”
这些年来,温雪利为了她的病苍老了不少。
或许人只有经历过生死,才会懂得珍惜身边那些可贵的人。